pinata

我很坏,你要自救

“不知道你的名字,没听清过你的声音,没看清过你的眼睛,但我喜欢你,凭着背影,凭着你发亮的耳钉,凭着莫名其妙的宇宙爆炸。
成立吗?”

心动是什么感觉,该怎么描写

我总是觉得自己孤独,有时享受有时难过

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,我对一切都感受深刻

【银高】惊蛰

背景是烙阳决战后

这条路他该是走了很久,反反复复,走走停停。河流与植物尚能给他些熟悉感,雨后土地上留下的脚印鲜明。仿佛自己昨日才在这里奔跑过,湿暖的风迎着他的脸吹拂,河畔生着说不出名的花,水面跳跃着金色的光点,脚下且还未有沉重的镣铐。

银时的步子变得更慢,他在这条路上愈加疲惫起来,落日前到达目的地已经不作为目标。记忆里樱花此时分明是含苞待放的,或是随着新生的枝叶一同开放了,可现在树枝上却只长着枝芽。银时突然又觉得一切太不熟悉了,春雷涌动,仿佛身处无边地狱。

令他欣慰的是这间私塾在被烧毁后便像与世隔绝了般无人问津,灰烬被风吹散,留下的是残骸与伫立在世间的他们。对于这个认知银时不觉得残忍,在...

【瑞文】戏中

没什么现实感的现实向,瞎写写

手机嗡地一响,点开微信竟是个长年未联系过的人。

屏幕上简短的一行字,只是问有没有时间吃个饭,后面跟着个红着脸的小表情。

孟瑞本是科班出身,三十五岁前面对着镜头尚且会有些真情流露,抹一把眼泪舔舔都咸得实打实,这之中多多少少有做给镜头看的,但比起以后算是单纯不少。此刻他看着手机拧着眉头,胸腔里却是一阵酸胀,密密麻麻的蔓延到心尖上,没掺着半点假。

“好。”

他单回了这一个字,对方很快发给他时间地点,可能是他们之前去过的地方,只是时隔太久饶是他记性不错也早就模糊了。

但唯一记得清晰的是自己在那间暗着灯的屋子里,玻璃外头是冰凉的闪烁的夜景,能听见汽车呼啸而过的声...

我活在一座孤岛里,从未见过森林与河流。

你在一个刚淋过雨的午后出现,带着水声与湿气。你告诉我它们都是无尽且生生不息的,森林与河流。

我想你的血液里涌动的是绵长的风,将我从孤岛里救出。而你的眼里装着的是暗红色的噩梦。

我把拥有的仅限一次的生命献给你,当你又迷失在无尽的荒漠里,能化作河水为你解渴也是好的。

【海圭】壁

琴吹武视角,tv党慎

才不是把漫画第28话写了一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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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所料,我被安排到了新的地方,是个多人间,恐怕少不了麻烦。

我耷拉着眼皮环视了一圈,三个人抬眼看着我,我大概能知道他们正算计着什么。倚在桌边的人最抢眼,估计与我同岁,一头乍眼的黄发配上还算有些生机的眼睛,正撇着嘴角看向我。

我快速把目光移开,沉默的坐到了一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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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在意料之中的,工作间组装零件时那个戴着头巾的家伙果然向我开了口,问我是如何越的狱,审讯室里的说辞照样搬给他也果然招来了他的恐吓。

“喂,住手吧。”

对面的少年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物件慢悠悠的开口,这人闻声便打着哈哈走开了。

“我说,你真爱多管闲事。”

我对他说。...

【海圭】死后余生

短,意识流,慎

“死掉了?”

海伸出根手指戳了戳了盒子里的独角仙,没有反应,本泛着漂亮光泽的后壳已经变得干枯萎缩。

“大概是憋死了吧,也可能是饿的或是渴的。”

永井圭站在一边,看着蹲在盒子旁的海竟然有些哽咽。
“唉,我的独角大王啊,就把你埋在这里好好睡个长觉吧。”

“它已经死了。”

“是啊,所以要好好埋葬它。”

海找来把小铲子开始挖土,圭依旧站在一边。他想再说些什么,但觉得这大概会显得自己很奇怪就闭上嘴蹲下来帮海一起铲土。

梦在一片蝉声中相当宁静的结束,圭坐起身晃了晃胀痛的脑袋,四下看了看想起来海斗是去准备日用品了。

然后他洗了把脸,开始分析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与解救方案。

兜转十余年,他终于又站在背后。敌军压境,暮色苍茫,余光触及他挺拔身姿,发带挥舞,一如最初,便是无所畏惧。

【银高】花吐病

花吐病:从暗恋者口中不断生长出花朵的病,被喜爱的人亲吻才会停止

高杉这几日在反反复复的做一个梦。梦境连续了数个日夜,太过真实了些。

 
梦中他负伤倒地,脸贴着泥土,艰难的侧过头可以模糊看见一个背对着他的男人,那人双手握刀站在他身后。

“就凭你们,还没有斩杀他的资格。”

“能杀他或是保护他的人,只有我!”

 他清楚的听见。

 
花蕾在深处拥挤着开放,宁静艳丽,借着扭曲的浇灌生长,一发不可收拾。相当突兀的,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般,由幻境缠绕到现实。

无法抑制的从口腔里喷溢而出的芬香气息,在体中肆意翻腾滋长的诡异之物。粗糙的根茎在喉咙深处挣扎向上,高杉伸手...

【银高】一息尚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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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烟盒从口袋里掏出来时被我鄙夷的瞥了一眼,接着他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着把烟点着,其间火苗差点熄灭。

“喂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在白烟后更加浑浊,“你不是说你在大叔年纪时最喜欢喝草莓牛奶?”

“我差点因为糖尿病死掉哦。而且那东西喝太多会腻。”

“也总比烟瘾来得好。”

他没接我的话茬,枯枝似的手指不太灵活的弹下烟灰,过了会才缓缓道,

“哈,是个可恨的男人,他把烟瘾染给我。”

接着把烟头狠踩在鞋底。

“我敢打赌,他至少让阿银少活了10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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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杉死时银时早就一个人从江户出来了,消息大概迟到了三个月,细想想也没什么差别。惦念着这人是否还有个全尸,日后知道他葬在哪自己一定要去看看。...

等醒来时你会处于怎样的形势?你对这个曾经厌恶至极的世界会持有怎样的看法?

银时的话能将你彻底改变吗?若是如此你今后又要如何生存下去?

你会带领着你的鬼兵队去往何处?还是你将真真切切的变成一个孤独的人?

你会褪去华丽的浴衣吗?你会快乐的去参加一场祭典吗?你的左眼还会感到痛楚吗?你心中的野兽会温和的歇息安眠吗?

你的右眼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吗?


而你何时能醒来呢?

【银高】你以为每个人都喜欢学园祭吗!

后夜祭就是用来告白的,蠢货们(o´ω`o)ノ 

“本次学园祭的普通开放时间结束,感谢各位的到来。后夜祭即将开始,请本校学生于操场内集合。”

“再次重复,本次学园祭......”

昨夜刚淋过雨的校园还浮着些潮湿的味道,天光灰蓝映衬着远处绵延的山峦,学生们搭架起的琳琅篷布屋渐渐安静下来,人群熙攘的向外涌。

操场上的簇簇篝火燃得正好看,温和的细长火苗愉悦舞蹈。学生们围聚在旁边,女生举着鲜艳的气球,男孩被推搡着往前。

“我喜欢你,请和我交往吧!”

“我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......”

夜色好像总能给人以带有怂恿意味的勇气,青涩芳香得刺鼻。

“所以我才讨厌学园祭...

【银高】甜头

 

明早七点接了繁重的活,报酬不少但着实累人。

结果半夜时失了眠,在被窝里翻了几个身,脑袋嗡嗡的响像是钻进了虫子,拿起闹钟一看正好是一点四十四分。

真是个吉利的数啊。

银时坐起身,呆滞的朝四周望了望,接着做了十几个俯卧撑,鸡蛋拌饭和过期的醋昆布条起了反应,又跑出去摸黑上厕所。

“这笨蛋难道不是故意的吗,可她自己也吃了啊,果然是种族差异吗......”

挠着肚子打哈欠时路过了楼梯口。

等等。

刚刚那里有个人吧?绿眼睛的人吧?忽闪忽闪的还闪着鬼火的绿眼睛吧?他还叼着烟管呢吧?半夜在别人家里抽烟斗呢吧?

“好久不见,银时。”

这话听你说起还真是像恐怖故事啊。

“我说你...

【段龙】逆行

段野龙哉讨厌太长的故事。

所以当绕过路边的一串坑洼后,他终于挂掉了电话。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,尽管在耳边还余留着尾音,最后也被连绵的雨点浇灭。

他点了一支烟,微弱的火光随着金属清脆的碰撞声被点亮。深吸气,肺部即刻充满了雪水的苦涩味道。

雪夹杂着雨水淅沥了整整一天,是个令人烦躁的糟糕天气。

他一人在荒径上走,路灯废弃在一旁却被城市的光照亮。

还好。

他吸吸鼻子,还剩了一半的烟被弃到路旁。

刺红的显示灯突兀的切换成深的蓝色,午夜静得很,光线刺耳也刺眼,透过浓稠冰凉的空气映到他漆黑的眸子里,之后变得沉默却在脑子里炸开锅。

段野龙哉希望接通电话后对面不是甜腻的女声,而是换成别的什么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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